成為惡役的契約家人 40

 然後歌聲響起。

「沿著神聖的溪流,這里平靜地流淌著;被松樹間的鳥兒歌聲所激發。」

就在這時,漢斯一直緊緊抱住艾麗亞的手臂顫抖著。

「你在這種情況下唱歌嗎?」

這孩子是不是因為害怕才發瘋?然而,那荒謬的感覺隨著冰冷的空氣瞬間消散而褪去。

她唱歌很好聽……

「我們會騎馬離開;在溪流上,我們將騎馬離開;」

輕柔地纏繞在耳邊的旋律,彷彿流過一條小河。

然後蛇停止了高聳。準確地說,控制蛇行為的獵物的眼睛變得朦朧。他眨了眨眼睛。

現在,就好像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做什麼似的。

「透過波光粼粼的小波,漫不經心輕輕划船,我們很快就會到達陡坡。」

一首和平之歌。

這是一首讓人瞬間失去殺意的歌。即使是處於敵對關係中的人也可以暫時牽手。

「鳥兒在哪裡輕快地鳴叫。願上帝保佑你遠離危險。」

飛翔到極限的旋律從天而降,如春花隨風舞動。

漢斯將手伸向空中。

「我有一個使命……」

溫柔的旋律,溫柔的包裹著他的全身。

他感到奇怪的筋疲力盡。他顯然沒有時間耽擱到更早的時間,認為他必須快點行動。

很快就無所謂了。

「直到我們到達眼前的游泳池,

那裡有野天鵝,那些白雪皚皚的異鄉人。」

他什麼都不想做。他只想待在這個地方,無休止地聽這首歌。

這個地方…..

但是這個地方在哪裡?

啊,瓦倫丁大公國。

'那個怎麼樣。'

瓦倫丁。

他曾經認為他們是邪惡的,是要來殺人的,但他已經沒有任何敵意了,他根本不想打架。

「來加入我們的會議吧!啊! 快來加入我們的會議吧!」

漢斯只好鬆開了握著艾麗亞的手。

————————

「人們為什麼要分道揚鑣,打仗,發動戰爭?能像我們這樣相處就好了。」

從今天起立志成為和平主義者的漢斯捂著下巴悲哀地嘟囔著。

而坐在他旁邊的那隻老鼠的獵物,也點了點頭,似乎是同意了。

「你的任務是綁架我?」 艾麗亞問了一個問題。

「嗯。在用動物標本剝制師讓你癱瘓之後,我正要威脅你。通過提供解毒劑,那是不存在的,作為一種條件。」

然後漢斯毫不猶豫的吐出了全部真相,自己也無語了。

「這是什麼三流反派想法?這是誰的主意?」

然後獵物盯著漢斯。漢斯喃喃自語,好像記得太晚了。

「啊……是我。」

「……」

「我是三流反派。」

和平主義者漢斯被他的性格嚇到了。

這是我的歌,但真的……有時看到很可怕。

艾麗亞想知道他恢復理智的那一刻會有什麼反應。她確信他會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羞恥而吐出髒話。

「沒有解藥?」

「沒有,因為還沒有完成。」

然後,在陰溝的黑暗中徘徊了5年之後,標本剝制師似乎要完成了。

「這不是一條真正的蛇,是嗎?」

「是奇美拉。一個被創造的生物。」

奇美拉……

艾麗亞想了一會兒。

這有點奇怪。

縱然是他主人吩咐的,把蛇的意識留在體內,他卻無法表現出要攻擊她的意思。

因為那是一種非自然而然的生命。

「這意味著你試圖為我使用一種未完成的毒藥,甚至沒有解毒劑。」

她這麼想著,低頭看著懷裡的美洲虎。

要不是這個孩子,她現在早就被拖進了陰溝,被當成威脅到死。

她有意識,但身體像洋娃娃一樣僵硬,無法動彈。她什麼都做不了。

這和前世一樣可怕。

艾麗亞環顧四周。她還想再挖下去,可惜,在人群蜂擁而至之前,她不得不決定如何應對。

「你就這樣把我們交給守衛嗎?」

但她不想。她差點被攻擊,她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

最重要的是,陰溝鼠。

就算她把那兩隻交給保安,陰溝鼠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她不能就這樣離開他們。

「或許是因為文森特的案子,他們才有了正當的鬥氣……」

難道他們不應該被告知如果他們做出倉促的把戲會發生什麼嗎?

「你在陰溝裡的地位很高嗎?」

然後他把手放在他的腰上,彷彿她在問理所當然,自信地回答。

「當然。我也是值得信賴的,而且我還有不少弟弟。」

看起來是這樣。他想出了一個看似危險的計劃,潛入瓦倫丁城,親自綁架大少爺的未婚妻,甚至付諸實施。

「這意味著我對自己的技能充滿信心,並且受到信任。」

他聽起來不像是一個每次都做事不完美的人。

「那個獵物一定是因為它能夠將動物標本剝制者留在體內而被選中,而它的肢體是……」

艾麗亞上下打量了漢斯一眼。

他突然從空無一人的虛空中出現,將她擊倒在地。在他接觸到艾麗亞的手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到了魔法的流動。

「他一定是個巫師。」

這也是相當出色的。雖然他從不反抗,被一首和平之歌打敗,因為他不知道艾麗亞是塞壬。

「那就讓和平主義者去做吧。」

「嗯?那是什麼意思…」

艾麗亞想起了她曾經唱過的那首歌,刻在靈魂裡。

「愛是一隻叛逆的鳥。」

她開始唱歌。

一首讓對手完全服從的歌曲。

那是一首迷人的歌。

————————

「搞錯!聽說你一個人,我就跑過來了……嗚哇!」

卡林迅速撲滅了火,跑到花園裡,尖叫起來。

因為艾麗亞躺在草地上,她在咿呀學語。她旁邊是美洲虎,它咬著她的下擺,以某種方式將她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呻吟著。

但似乎連背她都不可能,因為艾麗亞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

薩滿一驚,連忙拉住了她。

他看得很透徹。她的身體軟軟的,彷彿已經耗盡了能量,但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

他心里松了口氣。

火災發生的時間很巧,以防萬一,他跑了,還好什麼都沒發生。

「謝謝。我的身體突然失去了力量,動彈不得。」

「等等,你走路的時候是不是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結結巴巴,臉色蒼白。他擺出一副不知道世上有這樣一個玻璃般的身體的表情。

艾麗亞又加了一個詞,「這可能嗎?。」

「你懂的。我現在可以多唱一首治愈之歌了。」

她微微一笑,將目光轉向健康的美洲虎。

它在屍體被動物標本剝制師的毒完全硬化之前就已經解毒了,所以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後遺症。

「是的?如何?不,等等……我不是告訴過你在你好轉之前不要使用你的力量嗎!」

你強行使用你的力量,這就是發生的事情!我就知道!

卡林呻吟著,尖叫著嘮叨著。

耳膜被擊中的艾麗亞發出一聲呻吟時,他的聲音很快就變小了。

「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你的狀態變得異常好?你的能量很穩定……」

「上次我借用了卡林的能量,但一旦我做了一個通道,從那裡開始就更容易了。」

這太荒謬了。

她成功利用了一次別人的力量,然後又成功地用自己的力量管理了能量?

「你是說你只聽過一次理論,然後立即應用它而無需反複試驗?」

什麼樣的天才才能做到這一點?

卡林一言不發地吐了吐舌頭。

這就是其他人看到我時的感受嗎? 他心想。

以天才為傲的艾麗亞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你怎麼突然唱起了治愈之歌?」

卡林沒有問,但他環顧了片刻。看到艾麗亞的狀況,他嚇得連想都不敢想。

...... 真難聞

實在是太可怕了,想要吐出來,一股難聞的惡臭,彷彿有什麼難聞的東西粘在了全身。

他非常熟悉這種氣味。

陰溝的氣味。

「不會吧,這裡有陰溝鼠?他們走了嗎?」

艾麗亞抬頭看著他,一副他怎麼知道的樣子。

她聞了幾下,就注意到了。這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狗鼻子。

「不,陰溝鼠的肢體。」

「什麼?!」

卡林被這句話驚呆了。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一個人要怎麼?」

「我的天啊…。」

他無言以對,於是停下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艾麗亞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十歲了。即使她有知道未來的副作用,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成為了成年人。

「所以發生了火災,那位女士唱了一首治愈歌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終於被我的雇主殺死了嗎?」

我知道這一天會到來,卡林喃喃地說。

他一臉嚴肅的說著。

「不,我要保守陰溝那邊偷偷溜進來的秘密。」

「不,你不必。我當然會被殺,但他們的目標是成為瓦倫丁女大公的小姐。例如,他們應該受到懲罰。」

薩滿斬釘截鐵地回答。

比起死去,他更討厭看到陰溝裡的老鼠,因為老鼠看不起瓦倫丁。

「我會炸掉陰溝!」

被認為是理性的卡林一時聽起來像特里斯坦和勞埃德。

艾麗亞心想:你也是瓦倫丁的人呢。

「你知道自毀是什麼意思嗎?」

「我怎麼會不知道。」

「自我毀滅?」

「你怎麼突然像個白痴一樣?」

艾麗亞搖了搖頭,補充道:

「很快就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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