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惡役的契約家人 42
終於,終於。
她能夠親自見到薩賓娜。
'我等了多久'
一想到要很快見到她,艾麗亞的心就怦怦直跳。
【最好的禮物是什麼?】
她遞出名片,臉頰染紅得像一幅水彩畫。貝蒂的手癢癢的,她想緊緊地擁抱艾麗亞。
「一朵花?」
【什麼花?】
「她喜歡各種各樣的花,但她也最喜歡開在樹上的花。」
一朵開在樹上的花。尤其是夏天的花,更是少見。
「我想我昨天在窗外看到了。」
艾麗亞立刻跑過去,抬頭看著那棵花蕾盛開的樹。每一根枝條上鮮紅的花蕾,宛如頭頂燃燒的火焰。
火樹!
這棵迷人而多彩的開花樹有一個名字,就像它看起來一樣。但是採花太高了,她夠不著。
我應該叫信鴿嗎? 那時她是這麼想的。
伴隨著從上方傳來的沙沙聲響,花蕾落了下來。艾麗亞瞪大了眼睛,反射性地雙手合十,接住了飄落的花蕾。
就好像在艾麗亞的掌心燃起了一團火。
「什麼,是你嗎?」
聽到聲音傳來,艾麗亞緩緩抬起頭。
是勞埃德。
他站在一棵高大的樹上,踩著樹枝,輕輕地往上爬。
「嗯。」
勞埃德盯著樹枝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然後,他一舉抓住了樹枝上最燦爛最令人垂涎的花蕾。
這就像撿起一些戰利品。
「……」
彷彿能聽到樹的尖叫聲。
男孩好像完成了自己的目標一樣從樹上跳了下來。艾麗亞吃了一驚,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好像要接受他一樣,然後抓住了他的手腕。
「喂,很危險。」
也許勞埃德不是人類,而是一隻偽裝成人類的貓。他的著陸出乎意料地平穩。
「現在身體還好嗎?」
艾麗亞點了點頭,張開了嘴。
——我聽說勞埃德病了。
「我?我病了嗎?」
然後,男孩做了個鬼臉,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一樣。
什麼?
他不是病得很重,出不了房間嗎?連陰溝鼠滲入,他也不能直接應對啊?
—卡林說是成長的煩惱。
「越來越痛……啊。」
似乎已經晚了,但他明白她在說什麼。
「嗯,這並不完全錯誤。」
但當她看到反應時,他似乎並不是在談論真正的成長痛。不知為何,卡林的反應也很可疑。看來他在撒謊。
艾麗亞希望銀有咬那薩滿的屁股。
「你現在走嗎?我有這個了,你可以馬上走了。」
連著樹枝。這有點兒......
如果薩賓娜在乎火樹,那似乎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艾麗亞沉默了片刻,然後從勞埃德手中接過樹枝。
—拿著它。
她將手中的花蕾移到了他的掌心。她雙手看起來滿滿的東西,也勉強能填滿他的手掌。
「什麼?」
勞埃德再次皺起眉頭。
然而,他並沒有批評或反抗她的行為。相反,他有些抱怨。
修剪樹枝是向母親證明鮮花盛開的最可靠方法。 因為它不是戰利品。
「你想證明什麼?」
艾麗亞在包裡翻找,拿出一張卡片。
【因為花很漂亮。】
「哈,又是那張卡。」
勞埃德將手中的一朵花塞進艾麗亞的嘴裡。
「……」
她嘴裡叼著一朵花,抬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他。她無法立即弄清楚他在做什麼。
「看你這樣玩花,我想知道你能不能吃花。」
她不喜歡它,因為他想她吃掉它。
你不是認為我是一隻真正的兔子吧。艾麗亞一頭霧水,將咬過的花吐了出來。她把花放在他耳後,勞埃德移開了視線。
感覺到她觸到自己的耳朵,男孩回頭看了一眼。
——有什麼事嗎?
艾麗亞迅速咂了咂嘴。然後他似乎忽略了它。
彷彿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敢對他惡作劇。
「如果你習慣了惡作劇,你馬上就會知道。你以前沒有玩過惡作劇嗎?」
他出奇的天真。
「初吻,第一個笑話。」
艾麗亞在裡面欣賞他。
「噗。」
突然,她聽到一聲壓抑的笑聲,轉過頭來。一直默默跟在勞埃德身後的紅發少年拼命摀住他的嘴。
他的肩膀在顫抖。
名字,是克勞嗎?
他從來沒有被介紹過,但艾麗亞偶爾見過他。他被認為是勞埃德的助手和護送者。
雖然年紀太小,不能護送大公的繼任者,但看到他腰間佩劍,想必是個騎士吧。
他看起來和勞埃德一樣大,或者最多大一兩歲。到了那個年紀,若是能輔佐少主,那他一定是個大人物。
但這是我來到這裡後第一次見到他。
這意味著他是在事件中死亡的人之一。彷彿她提前猜到了另一個天才少年的悲劇。
艾麗亞呆呆的看著,咳嗽了一聲,抬起了頭。
「你瘋了嗎?」勞埃德諷刺地問道。
「你好像很會笑。」
「對不起。」
騎士咬牙回答。他甚至無法與頭上戴著一朵花的勞埃德進行眼神交流,一頭霧水。
克勞遇到了麻煩,向艾麗亞尋求幫助。
勞埃德注意到那目光,交替看向艾麗亞和克勞,臉色更難看了。
「你的眼睛很不舒服。轉過去。」
「是的?但我還沒到可以轉身護送的地步……」
隨著氣氛越來越怪,克勞干脆地不幹了。
「嗯,這是一種訓練。我將盡我所能。」
他真的背棄了命令,開始走路。即使面前出現障礙物,他也很熟練的躲開了。
那是什麼技能。
艾麗亞忍不住看了克勞一眼。任何人都會。但勞埃德不喜歡她的目光一直盯著克勞。
勞埃德像往常一樣抓住艾麗亞的手腕,拖著她,但又停了下來。
【因為勞埃德很善良。】
因為想到了這個詞。自出生以來,勞埃德從未回顧過自己的行為。
他知道自己很不善於交際,但他並沒有特別意識到這一點,也沒有糾正它。如果有必要,他會把它放在一邊,如果它打擾他,就把它收起來。
他朝著自己的目標奔去,望著前方。因為他在一個地方可以做到這一點。
「……」
但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被這種無稽之談所動搖?
看來好心人都死了。 勞埃德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想了想。
'你在做什麼?'
艾麗亞猛地停下腳步,偏過頭,看到男孩盯著她,彷彿她是一個敵人。
'我得趕緊走。' 她必須去見薩賓娜。
像勞埃德一樣,她站著。
艾麗亞抓住勞埃德的手。她用手指捏了捏,免得他推開,緊緊地抓著。
在她發燒之前,他覺得冷得像塊冰塊。現在既不冷也不熱。他們的體溫相似。
'牽手的感覺真好。
就像一個未成熟的初夏。
正如艾麗亞所料,勞埃德試圖甩開她的手。但是太緊了,他怎麼也甩不開。
這很痛。
艾麗亞半心半意地抬頭看著他,沒有回答。
我認為它會壞掉。
可她卻緊緊的抓住他的手,用嘴的形狀說話。
——那就壓碎它就好了。
「哈,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知道我告訴過你多少次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 因為是勞埃德。
「……」
勞埃德無言以對,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的眼睛因為激動而劇烈地擺動著。就好像他的喉嚨被平靜的湖水的目光所扼殺。
——那麼,我現在可以牽你的手了嗎?
艾麗亞並不是一個享受痛苦的怪人。自從她回來後,她再也沒有忍受過任何碰她的人。
但勞埃德很好。因為是勞埃德。
‘還有別的原因嗎?
艾麗亞帶頭,先走了。
當她拉著勞埃德的手臂時,他被她的手拉住了。
「哈……。」
背後傳來一聲深深的嘆息。
他說他要捏碎她的手,因為他要甩掉她。
勞埃德默不作聲地跟在艾麗亞狹窄的步伐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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