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惡役的契約家人 49
艾麗亞回顧了幾個月前發生的事情。
有個僕人無意中聽到了塞壬的歌聲,並威脅要多唱一些。她聽說他一直在指責無辜的人,並習慣性地收取賠償金。
這就是那個被趕出去的女僕嗎?
艾麗亞盯著馬羅尼埃。
她給人的印象是很可愛的人,但也許她經歷了很多艱辛,所以她的身體乾燥,臉色看起來很憔悴。
「她本是正宮殿中的孩子,但老夫人建議她留在少夫人身邊。」
如果是老夫人,那就是薩賓娜。
「現在是時候慢慢找少夫人那邊的侍從了。」達娜這樣說。
「把她帶到你身邊,如果你喜歡她,就任命她為侍女。」
達娜的話就好像決定權完全在艾麗亞身上。
「其實,我從老夫人那裡聽說了一些事情。」
然後馬羅尼埃看著達娜的眼睛,踉踉蹌蹌地靠近艾麗亞,在她耳邊低語。
「聽說你救了她。」
艾麗亞嚇了一跳。
怎麼……?
只有僕人知道是什麼讓他為他曾經犯下的所有罪行而自首。
那時,薩賓娜病倒了。即使她發現我是塞壬,她通常會猜到那麼遠嗎?
普通人不認為每一個都是一個單獨的事件嗎?
或者,也許只有遠距離觀察一切的薩賓娜是唯一能將案件聯繫起來的人。
艾麗亞有點糊塗。
她做了一件沒人知道,但有人注意到的事情。她覺得自己被抓住了。
「其實,我是讓舅舅送我來的。」
然後馬羅尼埃說出了意料之外的話。
「我得到了一個死也報不完的恩情,所以我只想為少夫人活到死。」
艾麗亞只是解除了冤屈,為什麼馬羅尼埃說這是她死也無法報答的恩情呢?
但艾麗亞明白馬羅尼埃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她是在可恥的小偷誣告下被趕出去的。一旦她的謠言傳開,沒有人會僱用她。
她的生計一定被切斷了。她無法想像馬羅尼埃一個人承受了多少痛苦,所以艾麗亞無法推開她。
實際上,我沒有理由去推開。這是她第一次有侍女負責。
艾麗亞尷尬地撓了撓臉頰,然後寫下卡片遞給他。
【請照顧好我,馬羅尼埃。】
「當然,當然。少夫人。」
馬羅尼埃用力點了點頭,臉上泛起了紅暈。
艾麗亞看著那雙激動得顫抖的眼睛。
你似乎快要成年了。由於對前世的記憶,她似乎別無選擇,只能將馬羅尼埃視為她的妹妹。
艾麗亞不知不覺地可愛地笑了笑,撫摸著自己的頭髮。
「嚇,夫人撫摸我!」
馬羅尼埃大驚小怪,然後看到了達娜的目光,閉上了嘴。
———————————
發出了緊急傳票。
所有守衛莊園的附庸都被帶到了大公的城堡。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夜之間。
【已經?如何?】
如果他們在公國的邊境,坐馬車去大公國的首都是不夠的。
然後馬羅尼埃為她穿上新睡衣說:
「聽說每個莊園都有移動捲軸,以備不時之需。」
艾麗亞突然想起了卡林給她的動人捲軸。它非常昂貴,卡林曾經吹噓過,不是嗎?
【什麼緊急情況?】
「例如,戰爭情況……?」
艾麗亞驚呆了。
這段婚姻像戰爭一樣可怕嗎?
這是對權力的巨大濫用。在她的面前,似乎是諸侯們在背後掣肘。
【諸侯都齊了,快要開會了?】
「也許是?」
艾麗亞不知不覺中浮現出擔憂的表情。然後馬羅尼埃安慰地向她解釋。
「名字說是一個會議,但大部分是一個正式的過程。不管會議上來來去去,大少爺都會為所欲為。」
不過,在正常情況下。
這不會那麼容易。封臣們肯定會憤怒地反對它。因為現在情況不同了。
我也很想監視會議。這樣她就可以提前做好準備。
———————————
那天晚上,艾麗亞偷偷溜出了她的房間。
這是可能的,因為她還沒有被正式分配一名護衛騎士。
因為有安茹爵士的案例。
最重要的是,當艾麗亞要幫助時,她能立刻讓狼和美洲虎跑了起來。她似乎並不覺得有必要附上一名護衛騎士。
這是一種解脫。
'會議室在一樓的接待室旁邊。
她走到會議室大樓的後面,踩著草坪,穿過花園的樹木,探索著周圍的環境。
就在那裡。
幸運的是,她找到了一扇微開的窗戶。
艾麗亞小心翼翼地從縫隙裡探出頭來。而文森特則悠閒地跟在她身後。
「……」
他是怎麼知道並跟踪她的?
艾麗亞迅速轉過頭,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男孩聳了聳肩。
「嫂子的行為模式已經分析過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
「你似乎出現在每一個你不必出現的地方,但你總是想成為事件的中心。」
艾麗亞被文森特發現她感到非常生氣。
真是個敏銳的孩子。看著他臉上好奇的表情,他似乎跟著她,因為這看起來很有趣。
「我不會打擾你的。」
艾麗亞然後將食指放在嘴唇上,好像要保持安靜。她又看了看窗外。
會議室內,坐在主席位的勞埃德看著眾人問道。
「就這些。有異議嗎?」
與此同時,桌子上傳來砰的一聲和敲打聲。
「不可能!你甚至不能說她是從哪裡來的!」
「如果她出身貴族,為什麼不能說她來自哪裡?」
「就算是私生子,也比不知道來歷還光榮!」
「就算她是平民,為什麼不能暴露身份?你必須解釋原因讓我們理解。」
「光說我們不能談論它是不夠的,這很荒謬。也許她來自陰溝……」
反應如預期。
婚禮的目的是向世界宣布艾麗亞的存在。然後艾麗亞無法隱藏自己的身份。
他們現在正在為此挑毛病。
本來,他們沒有理由反對,我只會生個子嗣,然後死去。
正如文森特所說,在薩賓娜痊癒後,人們看到了一絲模糊的希望。
封臣也不例外。
他們看到了地位上升的希望。他們痴迷於試圖以某種方式將艾麗亞趕出去,讓自己的孩子代替大公夫人。
如果詛咒可以被治愈,如果它已經解決,那麼他們將不再只是要生孩子然後死去。
他們有機會成為一個有影響力的大家庭。他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傳票一出,他們就立即逃跑是有原因的。
「這不就是你這次真的下定決心要清理陰溝,把你未婚妻身上的污點抹去無影無踪的原因嗎?」
「老實說,我們別無選擇,只能持懷疑態度。時間是不是太巧了?」
「你為什麼等著看陰溝老鼠,現在……」
封臣們最終推動了輿論,就好像艾麗亞來自陰溝一樣。
就像對文森特一樣。
他們認為勞埃德別無選擇,只能透露艾麗亞的來歷?這麼卑微的出身,就這樣暴露出來,他們會更加狠狠的咬她。
文森特在她身邊咂了咂舌。
每次說話的模式都是一樣的。真的。他們不覺得無聊嗎?但這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方法,所以也許他們每次都會使用相同的方法。
他們知道如果他們指向陰溝,勞埃德會做出敏感的反應。
啊,也許勞埃德的疑慮會重新燃起。艾麗亞是這麼想的。
他說他們在清理陰溝之前派了間諜,所以他不會懷疑收買她。因為他沒有詳細說明為什麼不能透露她是塞壬的女兒。
然而。
「嫂子,你在擔心什麼?無論如何,答案已經決定了。」
文森特看著她那張嚴重僵硬的臉,笑瞇瞇的說道。
「哥哥就是答案。」
那一刻。
「我不是什麼都說了嗎?」聽到了傲慢的統治者的聲音。
慵懶的語氣中夾雜著無聊和煩惱,就像一隻野獸俯視著我腳下吱吱作響的一群老鼠。
嚓——
一道尖銳的金屬聲響起。
艾麗亞再次向窗內望去,想知道會是什麼。勞埃德從腰間的劍鞘中拔出劍,指向諸侯。
他將背部挺直地靠在她的椅背上,手肘搭在刀柄上,雙手投擲接住劍,彷彿在玩。
「我再問一遍。有人反對我的婚姻嗎?」
人群沉默了。
沉重的寂靜降臨在他們身上,他們甚至無法發出尖叫,被無情的氣息壓得粉碎。
很快,一直響徹在會議室外的聲音,就再也聽不見了。
「沒有?即是都認可了?」
「……」
「一致的答案,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
勞埃德滿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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